!”
祁复点头:“好的,你们玩得愉快,消费我买单。”
他走出清月城,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待,祁复坐进车里,点开他和白清淮的聊天对话框。
两个小时前,他就给白清淮发了条消息,说今晚不回家吃,在应酬。
白清淮到现在还没回复他。
生气了?
白清淮情绪低沉,他是想在家陪着他,但工作安排是早就定下的,一时也没办法取消。他可以不在乎这次合作的利益,但一次合作背后,有几十名甚至上百名员工为此在努力,甚至加班,他不能拿别人的成果去开玩笑。
想了想,祁复问祁冶:嫂子不高兴时,你一般怎么哄他?
祁冶:我还要哄他?
祁冶:我不高兴的时候,也没见他哄我。
祁冶:怎么?你惹白清淮不高兴了?
祁冶发了两个贱兮兮的表情包过来,祁复懒得理他了。
到了家,祁复换了鞋就直冲冲地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老婆,我回来了。”
卧室里没有人。
祁复转而问了家里的阿姨,阿姨说傍晚时分白清淮就出门了,还没回来。
祁复给白清淮打电话,没能打通。什么情况打不通电话,又不回消息?
连续拨打了七八通电话,都没人接,祁复坐不住,让人帮忙调查白清淮现在在哪里,那人发来地址,是在酒吧街。
祁复愣了一下,白清淮是因为伤心所以去酒吧喝酒买醉了吗?
一个人还是有其他朋友?
不回他消息是喝醉了?祁复很少去酒吧,他对酒吧的认知就是混乱,很多人都是抱着猎艳的目的去玩,烟味和信息素的味道杂糅在一起,空气也不流通,两个陌生人说上几句话就可以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