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白清淮不会高兴,但祁复一点儿都没有放水的意思,白清淮又计较起来。
玩了五把之后,白清淮终于赢了那么一次,他得意地扬起下巴:“总算轮到我了,这次我要‘报仇雪恨’,祁复,你把眼睛闭上。”
祁复听话地闭上眼。
白清淮活动手部关节,故意发出“咔咔”的声响”:“可能有点疼,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祁复声音含了点笑意:“嗯。”
白清淮伸出手,指尖在快要碰到祁复的脑门时停住。
他歪着头,打量面前这张脸,很俊,很立体,还真有点舍不得。
于是一只手在空中改了方向,绕到脑后,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祁复是坐着的,白清淮则一只腿落地,另一只腿跪在座椅上,他倾身,在祁复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他自认是狠狠地咬。
祁复却只感受到一阵柔软,他睁开眼的同时,揽住白清淮的腰肢,加深了这一个吻。
唇瓣上小小的伤口忽略不计,他的舌尖侵入牙关,扫过每一方领地,唇舌交织发出水渍声,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
“老婆……”
舱门间有帘子,机组人员在外面问:“请问祁先生和白先生现在想要吃点什么吗?”
祁复太投入,没听见,只有白清淮唇间发出了细碎的闷哼声。
声音不大,但在私密的空间里格外明显。机组人员道歉:“不、不好意思,打扰了!”
白清淮用手肘去推祁复,一双眼睛瞪得可圆了。
祁复只觉得这么看他的白清淮好可爱,吻得更凶了。
他俩的座椅中间隔了扶手,增加了接吻的难度。祁复一激动,膝盖就撞到了桌脚,发出巨大的声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