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叹了口气,“想叫老婆就叫吧。”
“老婆。”
祁复清了清嗓子,把他的“辩护稿”忘到了一边,就着这个称呼说道,“我第一次这么叫你,是在婚宴上,那时候是觉得叫你全名太生疏了,叫清淮,又和其他人一样,想着叫老婆,显得更亲昵一些。后来喜欢这么叫是因为,想到你是我老婆,我很高兴。”
“不是因为我有老婆高兴,而是为对象是你而高兴。”祁复望着他,“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白清淮心潮涌动,在祁复真诚炙热的目光下,轻微地点了下头。
“我很喜欢你。”祁复说。
“虽然我们结婚了,虽然步骤乱了,但我想,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还来得及谈个恋爱。”
“白清淮,你要和我谈恋爱吗?”
好吧,那你很听话
祁复长了一双桃花眼,认真看着他时,是深邃又深情的。他瞳孔里闪烁着期待的光,等待着白清淮的回答。
花园的壁灯亮着,祁复的身侧是一片梦幻的落新妇。
在回家的路上,白清淮大脑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此情此景下,他所有的顾虑都不见了,无法再去否认祁复口中的喜欢。
白清淮从前并不向往恋爱,恋爱需要坦诚,人际交往中可以戴着面具穿着华丽的衣裳,一旦确认亲密关系,就得褪去外皮,在琐碎的生活里变得平凡且乏味。
他和祁复过着平凡的婚后生活,却不觉乏味。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短,但白清淮能够想到未来是什么模样。
他高中喜欢祁复两年,在祁复拒绝他的那一刻决定放弃,二十六岁,他再见到祁复,在知道祁复身边没有其他oga时,心底的火苗又重新燃起。
他总会喜欢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