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统计的,我回去一定……”
“花月教扰乱涪州市三个月前,三个月连个账都理不清,”明禅冷笑一声,俯身朝下低声道,“乔太守,是您的手下是傻子,还是把我当傻子?”
那是并不比明铎弱几分的强烈压迫感,乔长老冷汗直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夫一定彻查!七日之内给少主一个交代!”
“三日。”明禅冷冷道,“给不出交代,涪州以后就不用有太守了。”
乔太守魂飞魄散,连连磕头表示三日之内一定出结果,连滚带爬地跑了。
明禅按住了眉心,短短几个月,少年人的稚嫩仿佛已经从他的面容上消失掉了,明明容貌几乎没有改变,却似乎什么都不一样了。
“家主什么时候回来。”他蹙眉问。
暗处的家仆立刻恭敬道:“回少主,庆功宴还没结束,恐怕要到后半夜。”
明禅无声的呼出一口气。
那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去看看池清。
明禅俊朗的面容上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柔软,然而紧接着却又被更深复杂情绪取代,他站起来,正要往外走,却忽的听到外面匆忙的脚步声,有小厮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