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受控制地软倒了下去。
沈钦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接到了怀里,曲成溪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晶莹的冷汗止不住的从额头渗出,他挣扎着想要推开沈钦直起身,却只觉得肚子疼得像是要撕裂了一样,刚才诸多行动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疼痛几乎让他无法动弹。
“嘘,乖。”沈钦的大手搂住他的腰。
曲成溪的身子很软,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然而搂着那柔软的腰,却能感受到腰部紧实柔韧的肌肉线条,那绝不是柔弱的样子,却被剧痛折磨得颤抖不止,那反差的虚弱感让人心疼到骨子里。
已经有多久,没有让我这样抱过你了。沈钦将灵力输入曲成溪的身体里,越抱越用力。
他恨曲成溪爱萧璋爱得死心塌地,恨他宁愿忍着这剧痛也要救萧璋。在曲成溪的心里似乎没有一星半点他的位置,无论是开心、痛苦、愤怒、所有情绪都因萧璋而起,一切都属于萧璋。
但只有疼痛是属于自己的。
当初曲成溪吃下假死药全然是因为自己,这让沈钦心里有种奇异又矛盾的满足感,一方面他心疼得要命,一方面却又恨不得曲成溪更疼,因为那是自己留在他身体中的痕迹。
而在不久的将来,这份疼痛也只有自己可以治愈。
“你利用我……布置陷阱……”曲成溪的声音因为贴在他胸口而发闷,因为疼痛而发颤,在沈钦的胸腔里激起微弱的共鸣。
是的,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和别的男人恩爱,留我独自一人。
“忘了他吧阿漾,”沈钦轻声说,“他已经恨你了。”
曲成溪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
掌心离开曲成溪后背的那刹那,温度的消失沈钦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曲成溪喘息着,把剑横在沈钦的脖颈上:“灵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