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张奕有些害怕,徐易妍真是疯了,要是弄出人命来怎么办?
“你他妈听不懂我说话?”她不满地看向张奕,眼睛里全是不耐烦。
“出了事我担着。”
云诺摔在地上,她忍痛爬起来试图逃跑,才刚迈开步子就被抓着头发拽了回来,“我让你走了?”
紧接着就用力将她一推,从楼梯上直接滚了下去。
“唔……”
一阵混乱,钻心的疼痛从脚踝传来。
“真他妈蠢,哼哼……”
徐易妍扬起脸嘲笑她,哼着小曲几步从楼梯走下去,看着她半死不活躺在地上,满意极了。
用脚踢了踢云诺,“死了?”
“啧,没意思。”
她后退,觉得无聊,只让她这么摔一下就不动了,真没意思。
“徐姐……我们走吧。”张奕害怕,拉着徐易妍往楼道外走,“她看着伤得挺重的,咱们别惹麻烦……”
徐易妍脸上有些不屑,但还是跟他缓慢踱着步离开了,“这你也怕……胆子被狗吃了?”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云诺艰难从地面爬起来,她抹掉眼泪,手心小心地捂住脚踝。
肿了,好疼。
她试着动了动,还好没脱臼,应该就是扭伤了。
可以忍受。
不然要去医院……她没钱,也没人管她。
云诺在原地默默流泪,她坐了很久,久到一切都静止下来。
迟昱是一个完美的旁观者。
他站在一旁,看她的痛苦,无助,绝望。
被迫接受自己的旁观,他心痛,也无能为力。
白雾浓密,迟昱又回到了那个纯白的中心。
云诺躺在这里,依旧是那个蜷缩的动作,脸上还是那么多泪水。
他试着向前走,发现隐形的屏障消失了。
快速伸手,接触到层层波状气体,这次它们没有变得杂乱汹涌,一瞬间像是被安抚了一般平静了下来。
迟昱松了口气。
可别再出什么差错了。
看到她周围波动的气体被疗愈,在她体内穿梭的速度越来越慢,直至平稳流动。
他紧张地盯着它们,害怕又出现异变。
光辉纯净,笼罩云诺全身。
云诺脸上的泪水消失了。
疗愈十分顺利,没有再出现异常。
迟昱紧握她的手。
这样,总算离伤痛远一点了吧。
一切都结束了,昏厥感扑面而来,迟昱的意识陷入黑暗,沉睡过去。
云诺缓慢睁开眼睛,麻药劲还没过去,她身子有些发软,晕乎乎的。
徐易妍。
她默默揣摩这个名字,一些记忆碎片进入大脑。
扇耳光,拽头发,被推下楼梯,把牛奶泼到她头发上,以及……逼迫她吃流浪汉的精液。
云诺心里一阵阵恶寒,深吐几口气,想把那股恶心劲儿捱过去。
“小云,感觉怎么样?”
简梁安进来了,给她取下连接器,“刚刚看到你的脑电波有明显异常,你的记忆恢复些了?”
“是……”
“但断断续续的,我就记得有个女生打我,欺负我。”
云诺扭头看到迟昱,他还躺在那,有护士把他扶进轮椅,推出了治疗舱。
“迟昱怎么还不醒?”
她有些担心,“他没有事吧?”
“没事,过两天他就醒了,只是比你慢一些。”
简梁安又记录了一些数据,才把她带着走出去,“看来这个办法有用,你的记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