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尽力了，而且，注意你的言辞，你在跟伟大的夜母谈话。”
“你当然强大，可黑暗兄弟会早已没落了，不然你们也不会接这种调查任务？不是么？
还有，按照你们黑暗兄弟会的圣训，我是契约雇主，而你们，只是我雇佣的对象，对吧？
所以，别再趾高气昂了，我伟大的夜母。”
“……你说的对。”
“你们还查到了什么？告诉我。”
“还有，你的学生和你学生的那一个名为吴安的朋友都死了，唯独那个不入品咒术师活了下来，而且在蛊之城搅动了一番风云，现在已经入学你们的南疆总校了。”
“哦？他叫什么？”
“李观棋。”
半夜翻窗的红发女孩
深夜。
庄远仍然没有回来。
虽然那个猫女沐沐已经把房间整理了出来，但李观棋并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依旧泡在图书馆里，废寝忘食地读书。
期间，几个美貌且浪荡的猫女狐女过来敲门，衣着……黑色透明的蕾丝睡裙等同于无，意思极其明显。
共度春宵。
李观棋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拒绝了她们。
女人总说自己的第一次很珍贵, 可李观棋觉得男人的第一次同样很珍贵——当然，是指除了双手之外的第一次。
至少他完全不愿意让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被几个根本不认识的猫女浪费掉。
或者可以说得更直接一点。
这些女仆，不配。
在李观棋的设想里，最美好的结果，应该是和自己的初恋一起，男女双方都在懵懂且青涩的爱意之中，在床上一起探索生命的起源。
……虽然他从没谈过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