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五指牢牢包住李观棋的右拳。
硬碰硬地接下李观棋这一记全力重拳之后,她整个人依旧纹丝不动。
“嗯。”
王燕青收回手,低头整理了一下书桉上方才被拳风搅乱的军报奏折,平静道:“山河,把他带去预备营,发放全套军需,先让他学会军阵凝聚法再说。”
“是,统领!”
站在门外淋雨的赤山河低头抱拳。
李观棋则是微微一愣。
啊?
我赤血令和陈岩的无名拳法都搬出来了,这两个关系牵着,没点特殊待遇就算了,统领你连一句话都懒得多说啊……
“小子!”
赤山河低喝一声。
李观棋只得后退两步,学着赤山河方才的样子,朝王燕青低头抱拳,“统领,在下告退。”
“属下!”赤山河连忙纠正。
“是!属下告退!”
李观棋有些尴尬,又喊了一声。
而王燕青则是已经拿起了一份军报, 面无表情, 头也没抬。
“哗啦啦——”
李观棋转身离开, 走到屋子外边, 站在赤山河旁边跟他一起,淋着雨朝原先的广场走去。
一路沉默。
直到离开建筑群,重新回到演练新兵用的广场之后,赤山河才碰了碰李观棋的胳膊肘。
“你小子可以啊。”
这个赤铠壮汉朝李观棋笑了笑,“两仪级就能练出一门拳法的真意,这要是放在三流的江湖门派里,你都能直接成为掌门亲传了。”
“还、还行吧,哈哈。”
李观棋跟着笑了一下,然后问道:“赤都尉,方才……”
“哎,别叫赤都尉。”
赤山河摆了摆手,“这堡垒里的都尉一多半都姓赤呢,你这么喊都不知道叫谁,喊我山河都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