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袭黑衣,回到了李观棋的身上。
一下子穿上两件外衣的李观棋,忽然感觉有点难受。
但他觉得,此时最难受的,应该是阿瑞斯吧?
“唉,可怜的乌龟壳,别哭,至少你还有我们。”
脑海之中,瞬空不再嘲笑,转而开始安慰。
然而他安慰人的水平似乎和李观棋有的一拼。
“喂喂喂,阿瑞斯,你踏马至少有点骨气好不好?”
魔刀则是恨铁不成钢到了极点,“那娘们儿一句话你就滚回来了?你这也太特么差劲了吧?不是我说你,可你是真拉啊哥们
儿。”
“说话注意点行不行?”
阿瑞斯不悦道:“什么叫“那娘们儿”?不会说话还是素质低?叫“那位女士”不行?”
“算了,你已经彻底没救了,舔狗男。”
魔刀叹了口气。
“嗯?等等。”
忽然,瞬空似是想起了什么,诧异道:“小雪不是阿瑞斯他姐么?小雪之前说她讨厌龙戟,结果阿瑞斯这货喜欢龙戟,这里边到底什么奇怪关系,你俩你能不能讲几句?”
“说来复杂。”
阿瑞斯叹了口气。
“我才不想提她!”
小雪闷声道。
“……”
脑海之中的嘈杂,李观棋没有再参与。
他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一位红发女人去到木屋里边,将花洒放好,然后整理了一下大厅的桌面,清掉杂物,端上茶具,倒了两杯花茶。
“进来吧。”
红发女人看向屋外的李观棋,平静道:“在龙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有耐心的家伙,之前的几头巨龙,可是连等我浇完花的耐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