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粗布衣服穿在他身上竟还能显出腰间的曲线,就像个温温柔柔的女孩一般。
但随宴也清楚,家里几个,其实随清才是最为坚毅的那个。
回了神,随宴看着眼前青葱长指递给自己的几颗糖,无奈极了,当我是三岁小孩?
就算是十八岁小孩,过年也要吃糖嘛。随清将蜡烛点好,在随宴身边坐下,捏了颗糖递到随宴嘴边,大姐,来,张嘴。
随宴看他厚脸皮,竟还想喂自己,只好伸手接了,塞进嘴里,嗯,甜的。
随清也吃了一颗,笑得孩子一般,糖嘛,自然是甜的。
两人安静一会儿,随清终于问出口,大姐,这次跑货你遇到了什么吗?
随宴没做声,安静地让糖嘴里融化。
随清也清楚,这一遭必定是出了什么事。可是随宴的脾性就是,她不太愿意说自己的事情。她会跟家里每个孩子讲明白家里如何艰苦,却从来不会说她自己是如何艰苦。
随清也心疼随宴。
大姐,睡一觉,明日醒来就是新的一年了。随清偏头冲随宴笑,不管是什么不好的事,都不会跟到来年去的。我发誓,你信我。
随宴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