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神抖擞地下了床,你换身衣裳,我马上去做饭。
等收拾好了自己,随师再去到庖屋的时候,随宴已经在煲汤了,忙碌的身影在庖屋里东转西转,让随师很想走过去,一把掐住她,然后紧紧抱住。
不过真的走近了,随师到底不敢顺着心意来,只是问道:要我帮忙吗?
随宴也不客气,指这指那,两个人合力下,很快做好了一顿较为丰盛的早饭。
随师看着桌上的菜,吃了口软硬适中的米饭,笑道:随宴,我们就两个人,怎么吃得下这么多?
没事,你敞开了吃,饿了那么久,看着都瘦了是不是?随宴盛了碗汤,边吹凉它,边一眨不眨地盯着随师。
眼前这个柔软又乖巧爱笑的随师,真是太久违了啊。
年前的小师也很好,听话,还知道照顾她,可随宴能明前感觉到,那样的随师其实并不怎么自在。
眼下随师去而复返,随宴便知道了,那时候她一心想着年后要走,大概是在想方设法对自己好,以此弥补些什么。
可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随师,是没有担忧没有牵挂的,一身轻松,自然放开了些。
随宴看着也舒坦。
随师的睫毛又长又密,像把扇子似的半掩住了其下透黑的瞳仁,等她抬眼看过来的时候,随宴又对她笑了笑,吃啊,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