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打人不对,但再来一次我还打他。一定要有人受委屈,凭什么受委屈的人就总是我?我还要把他也给锁废弃的空教室里让他出不来!”

    袁萱已经不客气吃上:“赶紧吃吧,不然等下你家长来了你可能就没心情吃东西了。”

    墙上的钟,指针滴滴答答走。

    霍燃燃的家长和崔福的家长都到了。

    天幕上,出现两个精神样貌截然不同的中年男人。

    万一

    地球上的物种放在一块,人类数都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种。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几个人和这些大自然中稀奇古怪的物种呆在一块,大概是会坚韧地抱成团。

    但不去看其他物种只看人类,那么有多少人,就能分出多少种区别来。

    大到国家地盘、政治理念、战争输赢,小到一碗粥、一把伞、同一种方言的不同口音演变,都能像一条看不见的线,将本是同一物种的同类分割出不同的世俗模样。

    最让人拍案叫绝的是,这些区分的标准,九成九是人类自己搞出来的玩意。

    天幕上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中年人……不,是三个。

    还有个穿着宽松休闲装的教导主任。

    又还有二班的班主任,一个青年男老师。

    三四人进了办公室。

    观察的眼神从两位家长的穿着和脸色上掠过。

    先敬罗裳后敬人。

    天幕上当然没有人明说。

    只是白发的杜甫抱着他因穷苦环境死去的孩子,将那几双不自觉打量眼神背后的思维看了个清楚而已。

    他没有什么余力长叹了,只抱着孩子,再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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