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许多,天幕上部分语速和内容,她唯恐疏漏重点。
等待课完,谈允贤才和大女儿好好说话:“天幕上方蜻所学,最差能有八分真,剩下两分,是人力暂不能及。只是我不是天幕中人,太多迷惑无从了解。”
“女人晚婚就可晚生,让男人少与女人同房,女人能少生,可房事怎能长久依赖政令?方蜻那一个班级,有独生孩子无论男女的,有二女户的,偶有谈论,也是一至三个孩子,三个已经很多了。”
“他们,天幕上,是全用那显微镜观察那些血液中的细胞吗?人体内的卵巢卵子胎儿发育也是这样观察?给失明的人更换角膜定然不是难事,否则如何能上课本宣传文化……”
她完全不避讳和女儿聊这些,因为家里已经在给长女物色夫婿人选了。
太多太多的未尽之言,最后谈允贤细化成一句叹气:“我要是能有个显微镜看看就好了。”
小小少年帮母亲整理病案,出主意:“阿娘,我记得之前来找你看病的有个娘子家里是做铁匠的,我们等下去问问工匠?”
天幕上,铃响了。
生物老师看看最后一小节,“还有一点没有讲完,这个就布置给大家当作业可以吧?练习册上的作业等下课代表会写黑板上,下节课我们一起讲好不好?”
用着疑问句的语气,做着不容置疑的决定,生物老师的碎花裙飘出了教室。
专注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方蜻伸了个懒腰,排队在饮水器前接水。
排队时,她听到排前面的人嘀咕。
“节奏好快,一节课塞了大半本书进脑子,差点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