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扔也不能扔,心里想着正主的吩咐,不知道那位为何要和范闲交好,这种刺头每次相处都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正发愁怎么处理这几袋子东西,他忽然脑子里灵光闪过。把牛皮纸袋子递给一旁的下人,吩咐道:“把这些送到楼上客人的房里去,就说是一些新奇东西,看她喜不喜欢。如若不喜欢,扔了便是,殿下改日再去找些好的玩意儿。”
王府里的下人自然不会多问,接过东西,嘴里把主子的吩咐念叨几遍就悄悄退了下去。
李弘成看着他提着东西走了,还得有心顾着后院的贵客,侧头小声道:“后面有什么吩咐没有?若有需要,不管是什么都给他备好。”
回话的是他的贴身侍卫:“没说,只拿着书在看,再就是刚才范闲来的时候问了几声。”
李弘成笑笑:“他这爱看书的性子倒是真不曾变,从小如此。”
他又收起些笑,严谨吩咐道:“你记得和谢必安说,今日那位也在。倘若她一会子去了后面,可千万注意,别不小心把他未来主子给伤了。”
嘱咐完了,他心道自己年纪轻轻可真是操了一肚子的心,面上不显神色地整了整衣冠,便往今日举办诗会的地方走去了。
再说那个领命去送范闲带来的干果糕点的下人,一路往王府深处走,绕过一处回廊,顺着旁边的朱红楼梯一路上了二楼,走了几步,就见着几个下人。他亮明身份,再低声把世子爷的吩咐说给个护卫打扮的男人听,这才被放行继续往前走,最后停在一处门前,伸手轻轻敲了三下门,姿态恭谨。
有个丫头开了门,目光扫视他全身上下,最后在他手上的袋子上定了定,才露出个笑来,放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