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
“是么。”
符盈不知道他的想法,兀自出神思考着。
她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但这当中分毫没有关于她心口处那莫名其妙的忍冬花纹的部分,可她就是有一种直觉,她的记忆没有被羡鱼完全消除应该就是和它有关系。
羡鱼和留鹭看不出来,说明这东西不是类似于法器的外物;徐远岫的灵识也看不出来,说明这不是存在于她体内与灵力挂钩的烙印。
她从什么都不知道到现在摸到了一点出去的希望,中间无不是靠她一点一点的观察、思考以及试探来完成的。
虽然像是在半空中走钢丝一样艰难、一步踩错就前功尽弃……但如今回过头重新审视她的行动,是不是有些太过于顺畅了?
顺畅得像是已经有人替她开辟出来一条路,她只需要沿着这条路不被路旁荆棘绊倒就能成功一样。
可这又的的确确是符盈自己根据现状调整出来的计划,除了她自己没人猜得到她不断变化的想法,不像是被旁人规划过的样子。
而且在这天虞池,除了同样想逃出去的修士,谁会想放她离开?
符盈紧锁着眉头,心中古怪的感觉怎么也难以驱散。
徐远岫不知道符盈在沉默着什么,他正分享着从魔修那里得到的消息。
“嗯……如果你想通过钥匙离开的话,可能会有些困难。”
符盈没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