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隐去,悬浮在空中的坛子粉碎,掉出了一件东西,是一个弧形玉璜。
“此物是当年贫僧在陈州所得。赠与施主,以表微末之心。如今镇上的人不会再记得曾经吃过人肉,当年种下的苦果已消,贫僧余愿足矣……”翠微和尚也随着佛光一起消散了。
南音捡起地上的玉璜,花纹精美繁复,镂雕巧夺天工,但似乎只是完整雕刻的一部分。既是从陈州带来的,应该就是要寻找的学士印记,只是看着玉璜制式似皇家之物,为什么会被韦嗣立带到陈州?
“张毅同志,我们马上要走了,你也可以回家了,这里的事情不用向别人提起,就当做了一场梦吧。”但此时也没空研究了,南音对楞在旁边的张毅嘱咐道。
和雨林汇合,眼前白雾弥漫,已经回到了淮阳的伏羲画卦台上。看看时间,是早上六点多,但是距离之前已经过去两天,在溪口镇确实是呆了两天两夜。
此时还没有开门,四周空无一人,还得是时间选的好,进出都没有撞到人,不然怕是要引起什么骚动。
偷偷溜出景区,回到了酒店,瓜子见两人终于回来了,十分激动,扑到雨林怀里吱吱的叫个不停,并要给雨林展示自己已经打上白银了。
两天两夜几乎没有休息,也累的狠了,顾不得其他事情,先洗个澡赶紧睡觉,这一觉就睡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八点,南音才被饿醒了,懒得出门,叫了个客房服务,把雨林喊起床吃饭。
“师父,你说这次是不是挺离谱的,陈州,韦嗣立,雪窦寺,黄巢,这都哪挨着哪呀。”雨林嘴里塞着意面,嘟囔抱怨着,“最离谱的咱们直接从河南跑到浙江去了,唉对了不是说黄巢兵败自尽是死在陈州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