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怎么忍心丢下我和孩子……”还有几个村里人在帮忙善后,戏还是要做的,但是南音学不来雨林那样的戏精上身,只能伏到李川身上低头抽泣着,瓜子则抱着小适哇的哭出了声,周围的人都靠过来安慰着。
两人哭了一会儿,觉得戏也差不多了,收了收声,南音抹着眼角,酝酿出哀怨的声音,开口问道,“相公……相公究竟是怎么死的……”
“唉,珍娘,请节哀。川哥他……怕是实在受不了李叔李婶过世的事,他是一头撞死在这棺材上的。”身边一个年轻女人安慰着南音,指了指灵堂中央的棺材,果然在李父的棺材上沾着血迹。
这个男人……竟然以死来逃避现实,该骂他没用呢,还是夸他孝顺呢。虽只做了一日挂名夫妻,南音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相公……你为什么如此想不开,叫我和孩子们今后该怎么办……”南音继续做戏,搂着两个孩子低头啜泣。
因为大长老下令说白事都要往后搁置,只是李川孝顺,坚持来守灵,几个和他关系好的村民来帮忙,此时李川竟然自尽了,通知南音来后,他们一下也没了主意。
此时马婶得了信儿,带着两个女人赶了过来,对南音说道,“珍娘,婶子知道你心里苦,但是灵女祭是村中大事,所有人都必须要参加。原本该你男人去送灵女的,如今他……唉,竟如此想不开。如今只能让大长老家的年哥去送了,你和孩子们也要到场,不过在外围观礼即可。先跟我走吧,等祭祀结束,大长老会安排人来帮你料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