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二堂姐的手下采集不完,才留点便宜让他们沾。
为此,老祖母可气了。
不仅气另起炉灶的新二堂姐,也气怎么都愿意给与帮忙的诸淑娴(苟子)。
诸淑娴(苟子)能怎么办。
她是有孝心,但是孝心不太多……哦,也可以说,她对当个愚孝的傻子没兴趣。
说好每个月只给老太太一百两零花,负责她身边奴仆十八口的衣食,就只给这么多。
老太太说想要粮食布匹,诸淑娴(苟子)也只是按照一百两的购买力,按照市价给她准备。
再多没有了。
要是老太太有意见,那她给东西的市价就不会是大辉朝不受灾时的市价,而是受灾时的市价。
这威胁一出的,老太太就是再有意见,也憋着不敢有意见了。
诸淑娴(苟子)很开明的,只要老太太不犯糊涂犯到她面前,她就当不知道。
毕竟,她对老太太的责任义务,就是让她安享晚年而已。
要是老太太临老了,还能凭自己的能力本事,从她身边,将所有人都误以为的,是她便宜亲爹留下来的人手给忽悠走,也是老太太的本事。
诸淑娴(苟子)不是不知道,不仅新二堂姐、诸家众人没少想从老大夫、尤金尤银姐妹口中套出所谓的,她便宜老爹给的遗产,但最热心想要知道亲儿子到底留了什么保命手段给孙女的,还是老太太。
明明应该是最了解诸淑娴(苟子)的人,居然一点都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会是诸淑娴(苟子)自己筹谋出来的,也挺可悲、可笑的。
诸淑娴(苟子)挺佩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