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按摩椅上,姿态慵懒。
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被他解了扣子,敞开着。齐整的白衬衫也掀起褶皱,纽扣与纽扣间的缝隙,隐约能窥见内里蓬勃有力的肌肉。他私底下由来都是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现下更甚,眼梢挑起调情般的笑,只是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关东煮时,眼里的笑淡了几分:你别告诉我,你手上的是你的晚饭。
阮雾嗯了声,当着他的面,一口一个丸子地吃了起来。
陈疆册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冥顽不灵的晚辈,三餐得吃的规律,吃的营养。
阮雾觉得他确实挺有长辈的风范的,忍俊不禁道:我妈也这么说。是不是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关注别人的饮食问题?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依然喜欢嘲讽他的年纪。
陈疆册以前没往心里去过,毕竟四年前他才二十五岁。但现在他二十九岁了,按照老一辈的说法,虚岁三十岁了。
三字开头的岁数,和二字开头的岁数相比,终究是不年轻,上了年纪的人了。
他仰着脸,敛去笑意,眼里的心疼尤为明显:和我分开之后,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阮雾听着他的话,拿着竹签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泄气的,无力的。
昨晚过于荒唐,直到凌晨才睡。今早她是被闹钟吵醒的,醒来便洗漱换衣服,来公司了。
她忽视了餐桌上摆放的早餐,中式西式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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