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煮开了的水,其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惜月,你懂的可真多。”胤禛倒是一点都没不耐烦,听年惜月讲了许多,满脸都是赞赏。
“我从小身子不好,爱看医书,对这些便有所了解。”年惜月意识到自已说的有点多了。
她发现自已和胤禛待在一起的时候,是越来越随意了,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并没有什么忌讳。
这男人对她似乎很包容,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人家倒是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她的不是。
“惜月,我之前听你说,你二姐姐就在山西,你可想见她一面?”胤禛问道。
年惜月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个,连忙摇了摇头:“多谢王爷,您能带妾身去一趟四川,见妾身的四哥,妾身已经很满意了,咱们此行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您是奉皇命来求神拜佛的,不好再绕道去别的地方了。”
二姐夫靳治雍,如今是山西浑源州正六品通判。
浑源县离五台县并不算太远。
估计两日也就到了。
胤禛这回是打着求神拜佛的目的出来的,皇家哪有善茬,哪怕胤禛这两年表现平平,也绝对有人盯着他们的行踪。
“真不见了?”胤禛问道。
“不见了,多谢王爷。”年惜月摇头。
结果第二日下午,他们到达五台山时,二姐姐已经带着两位外甥女在山门口等着她了。
“四妹妹。”
“二姐姐。”
姐妹二人都有些激动,碍于周围人多,便没有多言。
等回到寺里为年惜月准备的厢房时,二人才能叙旧。
“二姐姐怎么来这儿了?是不是知道我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