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满朝文武安心,我若还留在京城,留在朝堂上,便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四夫人闻言瞪大了眼睛:“四妹妹怎么连我也瞒着?”
“你不擅长伪装,什么事都写在脸上,是我不让她告诉你的。”年羹尧道。
“说句实话,我真没看出来你们在演戏,四妹妹那日同你说的话,句句扎心,我在门外都听到了,至于你……成日立摆出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好似谁都欠你几万两银子似的,不吃药,也不怎么吃饭,把自已饿的皮包骨头,真的快去见阎王了。”
这男人对自已可真是狠,怪不得他们如今能全身而退。
“要不然呢?你以为我真想不开?从你们给我下药,把我绑回年家起,我就知道大势已去,保命要紧,只有我彻底废了,皇上和那些大臣们才能安心,若不是有四妹妹在……你我二人怕已人头落地了。”年羹尧叹息一声道。
老牛吃嫩草?
“错,你人头落地倒是极有可能,我不会,我好歹是宗室女,又一直规劝你,皇上可不是乱杀无辜之人。”四夫人说着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若没有四妹妹,咱们这一房的确在劫难逃。”
“是啊,以后咱们就安安稳稳待在承德吧!”年羹尧道。
事情已经到了今日这样的地步,当然保命最要紧。
他当初也是被功名利禄冲昏了头。
被夫人下了蒙汗药绑在床上那几日,他思来想去,才觉得后怕。
皇上虽然信任他,将四省的军政大权交给了他,让他安安心心留在西北打仗。
以皇上的行事作风,怎么可能没留后手?
人家做皇子的时候就特别稳得住,做了皇帝,那就更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