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敢在皇玛父孝期时和侍妾胡来,孩子都怀上了,简直是大不敬,皇阿玛罚他禁足,已经算轻的了。”大公主有些没好气道。
那小子,就是被额娘给宠坏了。
“他已经知错了,你皇阿玛将他一关就是三年,也差不多了。”齐妃心疼儿子了,却不敢去皇帝面前求情。
她之前隐晦的提了一次,皇帝根本没搭理她。
“够不够,得皇阿玛说了算,额娘,女儿时常叮嘱您,派人盯着弘时,谨防他胡来,您却不当回事儿,您可知他最近做了些什么?”大公主问道。
“他能做什么?他都被禁足阿哥所三年了,平日里根本不能踏出院门,还能如何?”齐妃有些生气了。
听女儿这语气,好像弘时又犯了大错一般。
她就不能对自已的弟弟宽容温和些?
“我的额娘啊,您就是太天真了。”大公主忍不住摇了摇头:“皇阿玛将他一关就是三年,暂时没有要放他出来的意思,他急了,心中颇有怨言,竟然和十四叔暗中有书信往来,这事儿您知晓吗?”
“什么……”齐妃闻言大惊失色。
她可什么都没察觉到。
“他不仅和十四叔有书信往来,还派人去寿康宫见了德太妃,求人家救他出来。”大公主说着冷笑一声:“若非我派人盯着他,肯定会酿成大祸。”
“这个混蛋,真是愚蠢至极。”齐妃气的不行。
她怎么就生出了这个棒槌。
“幸亏你已经善后了。”齐妃深吸一口气道。
真是吓死她了。
幸亏女儿留了后手。
“嗯。”大公主点头:“他后来写的这几封书信,没能送出去,都被我的人截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