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反的是及川彻却是多少有点感伤,待在别墅里,待了两天,一直没有出门。
即使有来采访他的人,他也大多都让自己助理推掉了。
从他离开霓虹不知不觉就已经有了八年,这期间回到霓虹的机会少之又少,有的时候忙起来的时候,父母也只能远赴阿根廷去看他。
毕竟等排球成为他的职业,加上那个时候他必须从头开始的时候,他几乎是一份时间要掰成好几份用。
时间空出来也就最近一两年,但也没有好到哪里。
原以为走到顶尖的位置就能稍微轻松一点。但是面对不同的压力,以至于及川彻还真没觉得自己多轻松。
难得躺下的两天,及川彻却并没有多舒服,辗转在别墅内,最后拨通了岩泉一的电话。
“岩酱!”
岩泉一在电话的另一头,正在和「施怀登·阿德勒」俱乐部的主理人商量及川彻最近的训练习惯。
他现在是及川彻的个人专属训练师,要忙的事儿可太多了,谁知道在他忙着的时候,这人打电话又不知道干什么。
“干什么?”岩泉一只得先暂停沟通,看待在家的及川彻又搞什么幺蛾子。
“岩酱!我浑身难受!”
“难受就去跑步。”
“可我不想跑步,训练不是刚结束吗!”
“那你就去外面走走。”
“不想走——”说完就是滚来滚去的声音。
要是按照以往,岩泉一一定劈头盖脸的骂一通及川彻。
难得这次他没有,反而是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你在家待一会儿,晚上花卷他们会喊你出来吃饭。”
“花卷他们也在东京吗?”及川彻这话问的有点气虚的,虽然刚回来的时候,几个在东京发展的队友们,说好要聚一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