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时候,音驹的犬冈走和夜久卫辅走了进来,月岛萤趁机说:“现在应该不需要我了吧,那就先失陪了。”
“等”黑尾铁朗下意识张嘴,月岛萤却已经转身离开了。
赤苇一双狭长的眸子淡淡的,看得很是透彻:“黑尾学长,踩到雷点了。”
这对虽然很会挑衅但是确实很会做人的黑尾铁朗也是很少见的事。
“啧”黑尾铁朗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我是真没想到,眼镜仔居然把那个小不点看得那么有威胁啊——明明他不管是身高还是头脑,都明显更胜一筹吧?”
齐木凉也很疑惑。
那个目中无人的月岛萤,为什么和日向比较的时候会反应那么大?
黑尾铁朗叹了口气,对这个同样摸不着头脑的乌野经理说:“真是抱歉啊,伤害到你们队员的情绪了。”
齐木凉直觉这件事儿不简单。
拽男不会有什么心灵创伤吧?
但是这会儿月岛萤已经走远了,她也不能追上去开心灵感应,只能暂且先放在心里。
有机会去问问山口君,他作为幼驯染也许会知道一些情况。
“齐木经理!你怎么在这里?”犬冈走热情地过来和她打招呼,夜久卫辅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试图把瘫倒在地上的灰羽列夫提溜起来继续练球。
“齐木经理是来看我练扣球的!”木兔光太郎一脸骄傲。
赤苇京治冷静脸:“不,齐木经理是被迫的。”
真是个明白人啊。
齐木凉朝犬冈走和夜久卫辅挥了挥手当做打招呼,然后继续看他们练习。体育馆分成了两半,一边是猫头鹰开心的大力扣球,一边是绿眼长条猫的被折磨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