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苏知乐跟他说今天不来了，在家休息，然后偷偷准备这些给他，不敢相信苏知乐会给他送花，还是九十九朵带着寓意的玫瑰花。
不敢相信苏知乐跟他说……这是诚意。
四目相对，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最后是苏知乐被他过分幽深的目光盯得脸上有点发烫，伸手去抓那两束玫瑰花，“你要是不要，我就拿回……”
“乐乐。”秦朝延起身按住他的手，嗓音低沉，“你说的诚意指什么？”
他心里清楚到底指什么，因为那天去学校接苏知乐，诚意这两个字是他自己说的，但他还是想听苏知乐亲口说。
“就是……就是诚意啊。”
苏知乐想把手往回抽，却没收回来，反而被他用力拉了过去，直接被按着坐在腿上了。
秦朝延把他困怀里，又问了一次，“乐乐，什么诚意？”
有点说不出口，这种时候苏知乐总是脸皮薄的过分，被他追问的耳尖都红透了，“谈恋爱嘛，不是得有点诚意……昨天我说你缺德，还觉得你不要脸，我发现我连这些都想跟你学。”
“好像是盲目崇拜，就是……”苏知乐越说脸越红，一半是不好意思，一半是因为他一直在凑近，“脑子好痒，可能要长恋爱脑了。”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次，稍微再凑近一点就会贴上嘴唇，秦朝延就这么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没忍住笑出了声。
很短促的一声，最后淹没在了温柔的吻里。
苏知乐学的太好了，连他的内敛都学的一模一样，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喜欢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