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戏弄你哦？”
她白皙青葱的指尖轻点红唇，歪着头审视着裙边的少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你觉得让你这么取悦我，甚至是像只小狗一样舔我的脚太过侮辱人了么？”
“看样子是我考虑欠周了，抱歉。”
听上去似乎像是真心地在道歉，余泽甚至能够感觉到她话语中的真诚。
你刚才的话要是认真的，我能直接给你舔骨折了……余泽心里腹诽。
但他知道，对方无缘无故将他抓来，又不杀他，不可能只是单纯让他干这种事情。
“呵……嘴上拒绝取悦于我，但是你的眼睛，从刚才开始可就没从我脚上挪开过呢。”
黑裙女人手托着香腮，双腿交叠而坐，轻笑着说道：“不过你猜的没错……特意将你带来这儿，让你取悦我，也只是占了其中七成目的而已。”
“剩下三成嘛……就是想和你聊聊一些往事。”
“比如说，过去我在冥府的一些无聊的琐事。”
“又比如说……”
在余泽那缓缓瞪大的眼瞳下，冥皇眼帘低垂，轻声道：“你能赋予他人大气运的奴隶系统的由来。”
订婚戒指？
奴隶系统的由来……？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余泽不禁愣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冥皇在撒谎。
但在冷静下来后，余泽就意识到对方似乎没有撒谎的可能性。
至少，这个可能性很低。
说到底，这世上知晓奴隶系统的人，应该就只有他一个才对。
即便余泽过去收养的某个奴隶在回归冥府之后，记忆能够被冥皇所窥视，她也顶多就是知道余泽能够赋予他人大气运，怎么也不可能联想到“系统”上面。
“你比我想象中要冷静许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