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很多东西需要重新买。”
禅院甚尔无趣地打了个哈欠,这是刚才天池玲交代的问题。在被妻子拜托的时候,他就心知肚明自己要去做苦工。
“确实,那就麻烦你和玲了。”
想到被自己扔到空间去、早已报废的老式手机,爱花坚定地点头。
禅院甚尔再次斜视一眼禅院惠,思考很久之后,还是开口道:“你送给那小子的那套房子我和玲告诉他了,他不愿意接受。”
“唔,其实看到惠的时候有猜到呢。”
爱花回忆一下这么一点时间中对长大后的禅院惠的印象,其实并不觉得意外。毕竟长大后的少年,身上总散发着正义和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当时其实是有点担心惠长大以后会忘记我,所以稍微想给惠留些东西。”
“现在看来,我的想法应该很成功。”
不,只是因为那个小子记性很好。
作为因为这件事而饱受禅院惠嫌弃的禅院甚尔,虽然依旧不改作风,但不代表他不清楚这一点。
想到那间位于市中心、面积近两百平米的房屋,禅院甚尔干脆直接把如今的价格告诉爱花,顺便说了下禅院惠不愿意的原因。
“因为得知是大小姐你出任务赚取的酬金,所以那小子特别反对。”
光凭借爱花的薪酬其实只能买一半面积的房间,不过离开之前她留在天池家有好些宝石,禅院甚尔和天池玲两人商量之后干脆就卖了一颗,然后做主买下来地价如今寸土寸金的房屋。
“玲其实不想要,只是这是大小姐你的意思,再加上想着为你投资,才下了决定。”
彻底将事情说开来后,禅院甚尔又恢复成无所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