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你敢说错一个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没没有”安久艰难道,他甚至不知道裴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但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还是被这个男人掐死吧,这样他就不用经历失去宝宝的痛苦了。
裴钥微眯着眼睛盯着安久痛苦的脸他已经对这个欺骗他数次的oga没有丝毫信任了。
倾身凑近,男人忽然将鼻尖贴近oga脖颈,像野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鼻翼鼓动,一寸寸的向下嗅息。
撕——
一声布料被撕烂的声响,米白色的羽绒衣被沿着领口撕开,破口处雪白的羽绒絮四散飘飞,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羊毛衫,男人想也没想,双手扒住羊毛衫的领口再次撕开,直到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皮肤,因为过于消瘦,锁骨显得格外突出
走廊寒意逼人,安久被冻的下意识抬手想拢住破烂的衣服,但刚抓着胸口衣服的手被男人毫不留情的一把扒开。
和刚才一样,男人鼻息擦过脖颈,一路嗅息着oga温热雪白的肩膀,锁骨,胸口
并没有贺知邻的信息素
按理说在一起生活两个月,这个oga身上多少会沾染一些贺知邻的信息素,但这么细细闻一遍,却发现那点信息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似乎也说明,这两个月以来安久和贺知邻一直有刻意保持距离。
裴钥终于抬起头,脸色恢复不少,捏住安久脸颊阴声警告道:“你敢喜欢别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
四周依然漂浮着从羽绒衣里飞出的雪白羽絮,安久双手狼狈的拢住被撕烂的衣服,在裴钥松开手后,他几乎要顺着倚靠的墙壁滑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