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心里不想要这个野种了”裴钥冷冷道, “那我为你安排手术。”
安久渐渐冷静了下来,双脚不再试图挣扎,溢满水汽的漆黑眼睛定定的盯着床边的裴钥,最后深深闭了闭双眼,声音沙哑而冷漠:“不用等了,现在就用你的信息素攻击我”
裴钥握紧手掌,冷道:“做手术是为了将伤害降到最低,不然我他妈直接用手按死这个野种。”
安久闭上双眼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说的越多越容易暴露,现如今只要能顺利拿掉这个孩子就行
情绪崩溃时只着眼于眼前的绝望,等此刻完全冷静下来安久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有机会。
往后的日子还长,等到身体恢复,他便有机会从这个男人身边逃出去,他会再去找徐邀财,再去做受孕手术,不久的将来,他依然可以再怀上和清哥的宝宝。
没错,就是这样
裴钥微眯着双眼,一直盯着安久的脸色变化,从激烈到平静,再至一种他怎么也看不懂的若有所思。
越观察越捉摸不透,最后索性就觉得发生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家伙终于主动配合他打掉孩子了。
只要没了这个孩子,再大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手术就安排在明天早上对,越早越好嗯,就这样”
站在窗边打完电话,裴钥收起手机,转头看向床上的安久。
然而即便安久听到了他裴钥全程的通话,脸上依然浮现着一种诡异的清冷和平静。
裴钥眯了眯双眼,走到床边,沉声道:“你这次要中途后悔,再怎么求我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