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酸痛起来,在庇瑟转身要往门口走时,他抓起桌上一颗香梨朝着庇瑟砸去。
“混蛋!”萄果大骂,一时间对眼前男人的恐惧都变成了另一种痛苦的情绪。
不偏不倚,拳头大的香梨正中庇瑟的后脑勺。
庇瑟脚下只顿了两秒,紧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去。
萄果气的要追上去,被下楼的安久叫住了。
安久心里清楚,庇瑟刚才那番话更多是说给他听的。
“反正我走不走都是死,不如死前跟他拼命。”萄果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气愤道,“我恨死他了,恨死他了。”
安久抬手为萄果擦了擦眼睛,倾身在萄果耳边低声道:“相信我,我们都不会有事。”
萄果吸了吸鼻子:“真的吗阿久,你有办法了?”
“嗯。”
在庇瑟别墅外多了许多陌生alpha的信息,安久嗅出其中就有凌晨来找庇瑟麻烦的那些人。
这栋别墅外被那个叫维泽的男人监视的密不透风,目的自是为防止庇瑟将她母亲的克隆体转移。
安久有预感,那个维泽不会等太久。
第二天傍晚,庇瑟带着安久再次来到了那间放置着他母亲克隆体的房间,要求安久按照他教的方法释放治愈系信息素。
设备内的冰封液体已溶,但女人全身都浸在溶有zx系腺体素的液体中。
但安久能感觉到女人仅剩的生命气息在流逝,封液已溶,这意味着如果没有第十等级的治愈系信息素,等不到天亮这个女人便会彻底死去。
而庇瑟家族储存的zx系腺体素恐怕已不足以制作第二具这个女人的克隆体。
庇瑟眼底充满迫不及待: “接下来你跟我一直待在这里,三天时间,我要看到我母亲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