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怎么想都不可能办到,姜苓人不在这,就算他在,此时王述的魂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要是跑远了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那把喉咙喊破了也叫不回来。
“你不用管,帮我看好他就行了。”姜苓放下电话。
裴千羽在一旁担心地问:“王述出事了吗?”
“嗯,应该就是着了罗甘弟子的道,传闻罗甘有特殊的方式可以往返阴阳,把人的魂勾出来这种事,对他们来说不难。”姜苓说。
裴千羽也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忧心忡忡地问:“我们要怎么找王述?司夜灯现在还不能用。”
姜苓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先叠几个元宝,打点打点,看看有没有见过王述的。”
裴千羽听得两眼茫然,“打点什么?”
“阴差。”
“……长舌头那个吗?”
“上次是运气好,谢必安不是总有空。”
裴千羽跟着他回房间,也拿了张黄纸叠起金元宝。他跟姜苓学过折纸,就是手笨折得不像,比如金元宝,姜苓叠出来的总是特别完美,形状饱满,怎么看都像个元宝。而他叠出来的则严重营养不良,黄纸发皱了不说,有时还会把纸给撕破,烧了也没有鬼要他的。
又撕毁了一张黄纸,他叹着气趴在桌上,看姜苓叠,说:“还是买金元宝容易一点。”
家里门铃声已经换成了掉金币的声音,金子他也买了,就和他那堆珠宝收藏放在一起,房间里有博物馆级别的红外线警报器。
“多叠几次就熟练了。”姜苓说。
裴千羽拿起一只叠好的金元宝,“你从小就会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