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才来这里吃晚饭的?”
爱衣摆弄着桌子上的小猫瓷摆件,说:“还有就是想和你一起吃饭啊,我们最近没怎么好好说过话”
她的眼神带一点嗔怪,又带一丝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羞涩。
月岛的喉咙瞬间干渴起来,他拿起手边的水杯默默喝水。
月岛:“你今天也很漂亮,裙子的颜色很适合你。”
爱衣撑不住笑了:“谢谢你夸我。”
松饼和冰饮料送了上来,爱衣切下一小块松饼,问:“所以你有想好怎么和我说说你的那个心结了吗?或者说其实那并不重要?”
月岛点的是一份意面,他看着爱衣吃下松饼微微眯起的眼睛,不着急吃自己的食物,说:“其实是我一开始就想错了。”
“我太害怕失败之后的狼狈和痛苦,也害怕付出了得不到收获”他低头笑了笑,说,“这样听起来就像一个胆小鬼。”
爱衣没有说话,又切了块松饼。
于是她就慢慢吃着松饼,听萤讲完了一个故事。
再说一遍,萤能这么坦诚,也很出乎她的意料。
兄长形象的崩塌,可能他比哥哥本人更痛苦;一直以来在排球上自满的身高,忽然变成了拉扯自己的痛苦之一。
如果我不长这么高,如果我在排球上更加没有天赋的话,放弃起来会不会更容易?但是心里面总是有一丝不甘,总想着就算失败也要去试一试
就这么在痛苦的挣扎里打着排球。
总是想着打到哪里输掉都不奇怪。
因为对方有两米高,对方的天赋比自己更好。所以对方要是赢了也不奇怪,自己输了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