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大夫都能立马被遣去待命。”
“楚兄,你这说得也太夸张了。”
“这些都是我爹的原话,你可千万别传出去,”那人说,“反正少君殿下十分欣赏赵首榜,当晚抱着醉酒的赵首榜回去,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
人群中相谈不止,偶尔传来几句‘断袖’。
赵止沉默地收回视线,她重新看向脸色阴沉的殷至。
殷至散漫地依靠在车壁上,高大修长的身影却带着让整个车厢都显得逼仄的压迫感,赵止看向他的时候,他已经盯了赵止许久,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赵止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她抬起眼,“他们说得是我么?我可没有和任何人秉烛夜谈,抵足而眠。”她坐到殷至的身旁,用手轻轻地拽住殷至的袖袍,“世子殿下,我昨夜一个人睡在连弩门”她坦然地对上殷至的视线,“如果世子殿下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回连弩门问。”
殷至的视线落在赵止的嘴唇上,他略微皱起眉,“你的唇色怎么这么白?”
赵止任由殷至用手摸着她的唇瓣,她甚至低下头,用侧脸蹭了蹭殷至的指尖。
殷至的手指一顿,车内的气氛松散了些,殷至的语气也不再那么阴沉,“你最近在干什么,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我在找药。”赵止病怏怏地说,“可惜还是没有找到。”
在殷至再次提问前,赵止用手扯了扯殷至的袖袍,“世子殿下,我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