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屋内,踏入冰雾一般的身影。
那身影高大修长,先是站在赵止的身旁,眼神由浅入深地打量着赵止,视线像是在搜身,探入赵止最隐秘的每一寸角落。
‘荼’垂下手,他冰冷而修长的手指抚上赵止的侧脸。
那一刻,他右眼所附的神性带上了杀意。
所有阻碍他神途的牵挂,都应该彻底被抹杀。
本应该如此。
但‘荼’的手只是在赵止的脖子上停留了片刻。
血依旧不断地从他的右眼往下流,像是神性与欲望的斗争,持续内损。
心境内,一道声音嘶吼着欲望,另一道声音却规劝着克己。
但那个嘶吼着的声音如同漫天的冰雪,不停地覆盖住‘荼’的神识,‘荼’就这么盯着赵止,任由身体的战栗主导自己。
‘荼’弯下腰,轻轻地吻在了赵止的嘴唇上。
这一吻便如同冰川燎原,瞬间点燃了‘荼’的本心。
他的眼中似乎只能看见赵止。
神力的包裹下,这世间也似乎只剩下他和赵止两个人。
夜色的掩盖中,‘荼’坐上了赵止的床榻,而后把赵止揽入了自己的怀中,床幔垂下,帘中的神祇伏在了自己的欲念其上,被褥下,冰凉蹭着温热,传出暧昧而粘稠的窸窣声。
沉睡中的赵止发出“唔”的声音,那窸窣声似乎更猛烈了些。
一夜,床幔中窸窣不止,寻顷门上空下了一夜的雪。
雪打落石榴,蹭着石榴的缝隙往里挤,见挤不进去,便用冰水将整个石榴都抚了个透,里里外外,深深浅浅。
隔天赵止醒来的时候,赵止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酸,她略微不解地看向自己破皮的手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蹭破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