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子气得脸都红了,“无耻简直无耻。”
她们都知道少君殿下有多不喜欢他人近身,正等着少君殿下把那人推开。
最好直接摔开,然后找个由头赶出京城。
但她们等了许久,却发现少君殿下将手中的佩剑扔到了地上,他弯下腰,把怀中的赵止抱紧。
“怎么了”业溟的声音透着担心,“止止,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兄长”赵止的声音依旧不平静,“我害怕。”
“害怕什么?”业溟问。
“我”赵止说,“不知道。”
害怕什么。
害怕搅池引?
害怕自己?
还是害怕自己喜欢上祂。
亦或是害怕自己永远不会喜欢上祂。
身体的燥热吞噬赵止的神识,让她听不见因果担忧的询问声。
业溟感觉到怀中赵止的不适,他像小时候一样紧紧地抱着赵止,轻轻地拍着赵止的后背,“止止,没事,我在这里”
借着月光,世家女儿郎们发现少君殿下怀中的竟然是——
“竟然是赵家嫡女?”
“这这这这”
“这不符合规矩吧”
“赵家嫡女应该已经及笄了,两人都不是孩童了,怎么能如此亲近”
“有些违背礼法了,这”
世家女郎们睁大了眼睛,她们说着说着,看到了业溟抱着赵止投过来的视线。
她们后背一震,感觉她们好像惹大祸了。
这些不该看的被她们看到了。
暗处似乎有侍卫们的影子,几个女儿郎磕磕巴巴地开口,“赵家兄妹,真的是兄妹情深我们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