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主不如换个角度来想——”
&esp;&esp;隆衡眼含深意的与上官神昊对视:“既然上官家这边涨了价,那么其它商号的货运与工钱,是不是也要跟着涨?如果不涨,码头上的那些苦力肯定不愿干活。
&esp;&esp;如果涨了,这货运的成本平白就上涨了一块,秀水郡这么多商号,可不是每一家都像你们上官氏这般财雄势大,能够承受得起损失。
&esp;&esp;就如太守夫人名下的洛生号,一个月少了三千魔银的收入,她心里会否舒坦?三千两魔银不多,却是平白丢给那些苦力的。一年前泰山郡大水,这位夫人可是连赈灾的粮食,都要克扣一半的主。”
&esp;&esp;上官神昊神色微动,若有所思。
&esp;&esp;“所以这工钱不但得涨,还要涨得痛痛快快。”
&esp;&esp;隆衡又端起了茶,慢条斯理的继续喝着:“正阳武馆那边,上官家主你也得登门致歉,不妨多带银钱,给个交代,将无相神宗的脸面给足了。
&esp;&esp;我知道上官家主心里不舒坦,隆某又何曾舒坦了?问题是此时楚希声在武馆的羽翼下,确实不能动。我们与铁旗帮争斗时,万不能得罪无相神宗。
&esp;&esp;不过楚希声迟早得出来做事的,没有足够的财源,他如何晋升七品?而一旦这位脱离了武馆羽翼,入了江湖,就一定会与你我有冲突。那时就是正常不过的江湖争斗,死伤各有天命。雷源与叶知秋即便再如何宝贝此人,事后也无话可说。”
&esp;&esp;上官神昊眯着眼凝思,然后抬起了茶盏,以茶代酒道:“不愧是冰蛇,此言鞭辟入里——”
&esp;&esp;也就在这刻,他的管家在外敲门,随后走入进来。
&esp;&esp;“老爷。”
&esp;&esp;那管家六旬年纪,面色苍白的跪在了地上:“临海郡那边出事了,临海舟家放话于各大商家,即日起不得再收购我们上官家所有的商货。一应产自于海中的药材,也要对我上官家断供。”
&esp;&esp;上官神昊闻言却面色平静。
&esp;&esp;临海舟家的反应,他早就猜到了。
&esp;&esp;舟雄霸此人行事刚烈霸道,不会容许他上官神昊犯舟氏虎须。
&esp;&esp;“还有,”管家偷看着上官神昊的脸色:“六扇门的李总捕头让人传信,说是今日有六扇门白虎堂特使前来,正在那边翻查与我家首席家将与三席家将有关的卷宗。
&esp;&esp;据说郡中的主簿,通判与司狱,已经在清晨时分被特使抓捕下狱。就连李总捕头自己,也被软禁在衙中,不能外出。”
&esp;&esp;砰!
&esp;&esp;上官神昊蓦然将手中的茶盏捏成了齑粉。
&esp;&esp;瓷粉与茶汤四溅飞射。
&esp;&esp;隆衡也微微凝眉。
&esp;&esp;上官家的首席家将名叫‘奚泉’,修为五品下,是郡中除一应武馆外,排位前十的大高手。
&esp;&esp;不过此人昔日曾修行邪功,连取十八个婴儿的心脏配药服用,强行打破劣质秘药的桎梏,突破五品,犯下了滔天大罪。
&esp;&esp;此人本该在六年前被处死,却被上官神昊以旁人替死顶罪,救了下来。
&esp;&esp;三席名叫‘岳巍’,修为六品上,也曾是江洋大盗,犯下数桩血案。
&esp;&esp;这两人一直都是上官神昊麾下最得力的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