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动,又是什么目的?”
&esp;&esp;王升闻言一愣,他下意识的想要出言辩解,司空禅与东州内府太监调兵,是为除掉铁狂人。
&esp;&esp;可他随即心神一动。
&esp;&esp;司空禅已不是穆公公的侄女婿了。
&esp;&esp;穆公公一定会解除婚约,这位宫中的权宦,岂敢得罪无相神宗?
&esp;&esp;那么司空禅与东州内府太监勾结谋反,也不是没可能?
&esp;&esp;他没有再说话,而是陷入沉思。
&esp;&esp;总督王升在思考着其中利弊。
&esp;&esp;此事之利,在于结好无相神宗,且能迅速稳定秀水郡的形势,平复乱局,自己面临的众多风险也将不存在。
&esp;&esp;弊则是深深得罪一些同僚与秀水世家,且会被朝中御史与给事中弹劾,留下后患。
&esp;&esp;似乎也不是不行?
&esp;&esp;“大长老之言未免强人所难!”那是总督王升身边的咨议参军。
&esp;&esp;这位年轻人皱着眉头:“我们颠倒黑白容易,却会为我家总督大人留下无穷后患!我料秀水郡那些世家大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底蕴不浅,关系盘根错节,如在朝中对我家大人发起弹劾,我们怕是要吃罪不浅。”
&esp;&esp;清虚子莞尔一笑,手中拂尘一挥,竟打翻了桌桉上的茶盏,使得茶水泼了一地。
&esp;&esp;“这些秀水世族随同司空禅谋反,还有什么以后?”
&esp;&esp;清虚子目光冷漠如冰:“三日之后,东州州军可合同铁旗帮一起攻入秀水郡城,剿灭秀水郡叛贼。你们如担心后患,那就不妨将后患都清理干净,洗清这一郡污浊。”
&esp;&esp;此时整个室内,顿时寂静如死,落针可闻。
&esp;&esp;年轻的咨议参军顿时倒吸了一口寒气。
&esp;&esp;他明白清虚子的意思,是要杀人灭口,借平叛之名,彻底铲除秀水郡内所有的世家豪族。
&esp;&esp;咨议参军又下意识的想问,京城的御史与六部给事中又该如何应付?
&esp;&esp;他们屠戮士绅良民,杀良冒功,那些清流岂会坐视不理?
&esp;&esp;年轻的咨议参军随即就想到,那些御史都寻不到苦主,又能怎样呢?不痛不痒。
&esp;&esp;何况无相神宗已插手此事,朝中群官有多少胆量,敢为秀水郡的士绅翻桉?
&esp;&esp;他于是哑然无声。
&esp;&esp;楚希声坐在茶室一角倾听,目中显出异泽。
&esp;&esp;心想这就是清虚大长老所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sp;&esp;这位大长老好生了得,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esp;&esp;三言两语间,就将司空禅与秀水郡满郡士绅,都打为逆贼!
&esp;&esp;不但洗清了他的罪名,还很解气!
&esp;&esp;“如曹千户所言是真,那么司空禅确有谋逆之嫌。”
&esp;&esp;总督王升眯着眼:“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向楚旗主索要一个保证。我希望未来两年之内,铁旗帮的势力都只能局限于浔阳与秀水两郡之内,不得往外扩张哪怕一步。”
&esp;&esp;楚希声眉头一皱,神色似有些不情愿。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