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确认了一遍：“我竟然是那种……呃，只知道读书的无聊的脸？”
&esp;&esp;“怎么会？”陈撰替她拆了餐具，将盘子和碗放到她面前，回应她的视线，“你长了一张从来没输过的脸。”
&esp;&esp;盛以晴心跳了一下，一抬头，四目相对，只见他的眸光直白而平静望着自己。见她怔怔看来，陈撰不自在移开目光：“我是说，你还是查一查吧，没准运气好过了呢。”
&esp;&esp;“没过怎么办？”
&esp;&esp;“那就接着考呗。我陪你。等哪天过了，我请你吃大餐。”他认真画饼。
&esp;&esp;“别啊。”她拿起一根烤串，眨眼看他，“这一考可能就三四年呢，你不谈恋爱了，只等我？”
&esp;&esp;“你这话说的……”他勾唇，“好像在打探什么？”
&esp;&esp;盛以晴干脆摊牌，“酒都喝了，要不要聊聊恋爱史？”
&esp;&esp;“你很感兴趣？”
&esp;&esp;“普通。”她低头咬串。
&esp;&esp;“我的过去，估计比你想象中简单一点。”他弯弯嘴角，看着她：“你呢?”
&esp;&esp;“我么？比你想象中复杂一点。”
&esp;&esp;“原来心思都在恋爱上了。”陈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了然，“难怪，保代考试一直过不了。”
&esp;&esp;“喂！”
&esp;&esp;两人对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陈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示意自己要接个电话，盛以晴挥手让他赶紧，他离开时，又勾着唇角丢下一句：“你趁这会儿查查呗，要是过不了，兴许我还能借你一个肩膀。”
&esp;&esp;电话是陈母打来的。
&esp;&esp;陈家长辈这会儿刚从欧洲旅游回来，得知他在出差，问完了工作，又老生常谈提到他的终身大事。陈撰一贯是敷衍了之。
&esp;&esp;老人家不信，自言自语：“你不追别人就算了，别的小姑娘也傻么？都没看得上你的？”
&esp;&esp;陈撰语气平淡：“行了，我这性格，别祸害人了。”
&esp;&esp;“你不喜欢女生？！”陈母突发奇想。
&esp;&esp;“妈，我谈过恋爱。”他无奈。
&esp;&esp;“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这么多年过去，人啊，还是得向前看……”
&esp;&esp;回忆被勾起，陈撰干脆打断：“好了，我先挂了。”
&esp;&esp;陈妈妈不肯放弃，“哎呀，我说整个北京的单身高质量女性全世界最多了，你就没遇到合适的吗？”
&esp;&esp;“没有。”他语气不耐烦起来，转了个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盛以晴的身上。只见她侧对着自己，微微弓着背，正瞪大了眼看着手机屏幕，嘴巴也张大，再然后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抬头向四周看，眼睛亮晶晶的放光，迫切找到一个熟悉面孔，然后服务员来了，上了一铁托盘的烤串与白酒，她一边晃动手机屏幕一边对服务员说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他的注意力被引过去，目不转睛看着她。觉察到他的视线，她扭过头来，望向自己的笑容更灿烂，特意夸张张大了嘴巴对着自己一边说一边比划：“过了！过了！六十一！六十一！”
&esp;&esp;喜悦会传染，嘴角不自觉勾起，陈撰的神色温柔起来，冲她回了个大拇指。这才注意到电话还没挂，那头的妈妈不相信，继续追问：“真没有？一个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