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麻乐了:“瞧您说的。”
&esp;&esp;二皇子也乐:“你猜他下一步怎么做?”
&esp;&esp;天麻迟疑:“这……奴婢想不到啊,您说呢?”
&esp;&esp;“我可想不到,随他去吧,再不消停等着父皇出手,他哭都找不着调。”二皇子不甚在意。
&esp;&esp;有多少兄弟情啊,能提醒一句了不得了。
&esp;&esp;就在二皇子走后,大皇子一个人枯坐了许久,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esp;&esp;这酒不烈,二皇子的身子不好,也喝不得烈酒,就算为了面子,大皇子也得用这个招待他。
&esp;&esp;可是再淡的酒要是用来浇愁,就很难说能不能喝醉。
&esp;&esp;当然了,这个醉也许是酒醉,也许是心醉。
&esp;&esp;大皇子起身的时侯就有些晃悠,被人搀扶着。
&esp;&esp;他将人推开:“都不必跟着我。”
&esp;&esp;他一个人,往府里的一处角落去了。
&esp;&esp;推开一扇院门进去,进了正堂,又关上门。
&esp;&esp;他跪坐在蒲团上,仰起头,看着上头的牌位和画像。
&esp;&esp;画像自然是沈皇后的。
&esp;&esp;虽然陛下没把她送进太庙,但是也没定她的罪,所以大皇子是秘密请人给他母后画像,到底也画好了。
&esp;&esp;是按着他自己记忆中的母后画的,画上的沈皇后穿着皇后的大礼服,眉目端庄美丽,慈和的看着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