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时陆清优已经离开了。
他想起alpha方才明显受伤的脆弱神情,叹了口气。
身后响起脚步声,方慕下意识转头看去——
一个外卖员拎着他最喜欢的那家奶茶店的外卖袋走过来。
茉莉奶绿,三分糖,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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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不凡来电话催陆应淮准备婚礼的时候小陆总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书桌边。
江棠专注起来他就跟空气一样,没有半点存在感。
既不能打扰江棠学习,又忍不住心里痒痒的。
小孩儿认真的时候没什么表情,淡粉的唇轻抿着,却不似上一世那样冷漠,反而透露出一种被养得很好的舒适感。
陆应淮身边阳光充足,没有暴风骤雨,本该在野外顽强求生的冰凌花长得愈发茂盛。
小眼开心得要命,天天面儿都不露一个,守着冷杉林深处的小黄花不停贴贴。
大眼孤零零一只,“坐”在不远处的书架沿上,边嗑瓜子边嗑cp。
“日子定下来没有?”陆不凡就不明白了,这两人到底在拖延什么?
“没呢,”陆应淮怕吵到江棠,去了书房的阳台,“不等您给挑个日子呢吗。”
陆不凡一听他说话就来气,恨不得江棠是他亲儿子才好。
如果江棠是他亲儿子,那跟陆应淮这种人的婚事他是万不可能答应的。
“你和小棠商量商量。”
“您在急什么?”陆应淮不解,“棠棠在准备高考,最近没时间结婚。”
笑死,别说结婚了,他想带江棠出去玩都得提前约档期。
江棠特别渴望重返校园,学习的劲头十足,每晚都得被陆应淮强行抱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