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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一脸担忧的桑颂,而是焦急乱飞的小眼。
身体的不适褪去了许多,脑子清醒了些,刚才的回忆也随之而来。
“你醒了?!”桑颂惊喜的话还没说完,江棠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完蛋好尴尬。
他刚才干嘛了?他是不是“交代遗言”了?
濒死过的人都知道,以为要死了说出一堆矫情话,结果没死那尴尬程度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和出了意外被抢救时警察为了确定身份和意外原因翻看了浏览器搜索记录有什么区别?!
人是没死成,但脸丢光了。
一朝被蛇咬,换来了一辈子的内向。
桑颂:你死不死
江棠感觉到身体知觉在一点点恢复,意识也变得清明了许多,被咬过的地方不痛了。
他坐起身,发现大眼还贴着他的伤口飘雪花。
“柚子和刘煜呢?”江棠问。
他的嗓音仍然哑得令人心疼。
小眼拱在他的掌心里,眼泪和喷泉一样停不下来,江棠无奈地揉着它的小脑袋。
“柚子下山去找人,刘煜去追他了。”
江棠点点头:“我应该没事了。”
毕竟大眼是陆应淮的第二信息素,可以净化一部分毒素的。
桑颂红着眼眶:“那也不行,我背你下山,必须去医院检查了才能放心。”
“真的没什么感觉了,要不我自己走吧。”
桑颂不准,执拗地让江棠趴到他背上,然后勾住江棠的膝弯。
走了几步,江棠听见桑颂压抑着的呜咽声,他歪过头:“小颂,你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