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要带的alpha班面前,举手投足带着些优雅贵气,见陆应淮来了,主动迎过来,把江棠挤到一边。
“小淮哥,你怎么才来?”那人嗔怪道,“怎么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呀?”
江棠瞥眼看了下那个alpha班,马上就有人跟他打手势。
意思是他们永远站在江棠这边。
毕竟江棠人好看,能力强,和陆应淮再般配不过,这个新来的越是对陆应淮有意思他们就越排斥。
陆应淮牵住江棠的手把他拉回身边,才蹙眉问道:“你哪位?”
s级记性当然很好,只是懒得记无关紧要的人。
但眼前人他并非不记得了,而是对方和当年分别时判若两人。
记忆中硬朗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五官也从锐利变得内敛。
几年不见,这是整容去了?
“应淮,”顾惊墨从不远处翩翩走来,走近了才又道,“时榆刚回来……”
江棠以为他准备让陆应淮带带对方,或者帮衬一把,谁料顾惊墨看了他一眼:“你不用管他,他负责教体能项目。”
陆应淮不感兴趣地“嗯”了声,揽过江棠的细腰:“这是我的……”
“你好,我是陆应淮的oga,幸会。”
倒也不是宣示主权,江棠是怕陆应淮在外到处说“这是我家宝宝”,小oga脸皮薄,每次他这样说都恨不得自己会遁地术。
时榆只是沉默而审视地看着江棠,半晌突然笑出声,有些不屑似的:“就你?你凭什么?”
凭什么?
凭我可以把你揍到爬不起来。
江棠笑得谦和:“凭他喜欢我。”
杀人要诛心,一招击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