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再看他,打开了旁边的监控视频六倍速开始看江棠的反应。
三天注射了十二针,说明他至少休克了十二次,到最后他根本醒不过来,只是本能地喊着陆应淮的名字。
仿佛这个名字是他一生的珍宝,能够给他奔赴黄泉的勇气。
夏凌越看火气越大,眼底现出猩红的光芒,他顺手从桌边摸了一把匕首,眼也不眨地在自己疤痕增生的手臂上划了一道。
鲜血汩汩流出,却不似江棠身上流出的那么漂亮。
“啧,”夏凌不满地把匕首扔到一边,跟那个研究员说,“没你事了,走吧。”
既然忘不掉……夏凌也不想真的把江棠折腾死。
他输入了另一串口令。
又是一阵强电流,夏凌都听到了电流声,江棠却毫无反应。
只是嘴角有血沫涌出。
夏凌爱怜地擦擦他的唇角,轻咳了几声调整声线,温柔道:“棠棠,醒醒。”
江棠睫毛颤了颤,没有醒来。
夏凌握住他冰冷的手,托着江棠的后颈把他拥到怀里:“没事了,不会再疼了。”
“哥哥……”江棠干燥的唇瓣间漏出一句模糊而委屈的呼唤,“疼……”
“没事了,不疼了。”夏凌抱玩具一样抱起他出了这间阴暗的地下室。
几个小时后江棠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眼睛还没适应光线,就听见身边熟悉的嗓音:“棠棠醒了?”
江棠一下子睁开眼睛,像是急于确认身边人的存在:“哥!”
夏凌温和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哥哥给你做了饭,起来吃点。”
江棠点点头,起身太快一阵头晕目眩,他急忙拉住“陆应淮”的胳膊:“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