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的手臂很细,血管不好找,俞昼在他臂弯轻轻拍了拍。
沈惊的眼皮撑开一条缝隙:“哥哥?”
“嗯,”俞昼说,“打药。”
沈惊懵懵懂懂的:“哦,我要吃药了。”
他要吃抑制分化的药,不能让自己分化成oga,不然俞家就不要他了。
沈惊不会知道,他的药早早被俞昼替换了,换成了最普通的维生素片。
针头扎进血管,透明药剂一点点注射进沈惊的身体里。
“嗜睡,乏力,畏冷,虚汗。”俞昼兀自重复着toce可能出现的副作用,“嗜睡,乏力,畏冷,虚汗”
他站在床边看着沈惊,高大的身形将沈惊整个罩住,就像是把沈惊拢在怀里。
看着看着,俞昼忽然笑了,这就是他的蔷薇花,不然又是谁的呢?
他牵起沈惊的右手,看着沈惊手腕内侧的伤疤,再和自己的那道疤做对比。
沈惊的疤痕很漂亮,他的却很丑。
俞昼喉结滚动,放任自己俯下身,干燥的嘴唇碰了碰沈惊的疤痕。
手机在此时不识趣地发出震动,是旭峰地产的老总发来了消息。
“俞总,你的项目书我们内部研究过了,很有想法,我个人是很看好项目前景的,但是我们公司资金上最近比较难,这次的项目先不参与了,有机会再合作。”
俞昼用齿尖轻轻啃咬沈惊的疤痕,眼底充斥着巨大的渴望,动作却很轻柔。
在他的蔷薇花绽开之前,他必须要解决一些事情。
·
沈惊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也不记得脑袋为什么这么重。
他下床,推开房门,看到俞昼在阳台上浇花。
“哥哥。”沈惊喊了一声。
俞昼回头,眼神依旧是疏离而淡漠。
沈惊问:“哥哥,这里是哪里”
俞昼打断:“去洗脸刷牙。”
沈惊:“”
呵呵,一见面就嫌他脏,俞昼真的很讨厌。
洗手间里准备了一次性洗漱用品,沈惊刷牙时嘴里出了点血。
可能是缺少维生素,可能是上火,可能是太干燥了,可能是刷毛太粗糙,反正连个屁大点的事都不算。
沈惊想了想,在嘴里使劲嘬出血的那一处,费了老大劲才嘬了小半口血。
他把血吐到洗脸盆里,用手指抹了点,然后涂在衣服上。
从洗手间出来,沈惊说:“哥哥,我刷好牙了,也洗完脸了,搓了好几遍。”
现在不脏了。
俞昼浇完花,正在客厅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头也不抬:“嗯。”
沈惊捏了捏手指头,俞昼怎么不看他,俞昼不看他怎么发现他衣服上的血渍呢?
“哥哥,”沈惊走到俞昼前面,和俞昼隔着一张茶几,“我是不是该去学校了。”
俞昼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已经帮你请假了。”
“哥哥,”沈惊表现出关心体贴,柔声道,“你一直低着头工作,对颈椎不好。”
俞昼敲键盘回复邮件,反应很冷淡:“嗯。”
沈惊扭了扭身子:“如果哥哥累坏了脖子,我会心疼哥哥的呀!”
这话说的沈惊自己都觉得做作,但好在起效果了,俞昼抬眼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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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扯了扯衣服下摆,向俞昼展示胸口淡淡的血渍。
俞昼问:“那是什么?”
沈惊顺势低头瞟了一眼,然后微微张嘴,一副天塌下来难以承受的样子:“血?哥哥,我怎么”
“不是那个,”俞昼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