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砸懵了,明明满心的不耐烦,这时候非但没有想着要揍人,居然还想着人家身上的香味——不过真挺香的,不是纯粹的花香,比起花香,这人身上似乎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祁非瞪着眼睛看了他半天,终于被一句“是祁神”拉回了思绪,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啊啊啊啊真的是祁神!!”
“祁非!?在哪里!”
“完了。”祁非这才发现自己的帽子被刚刚的变故撞的掉了下来,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气,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推开身上这人,在转身跑路之前瞥见了这人腿上的红色。
某位肇事者还对此毫无所知,正咬着牙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看上去似乎比祁非这个“半残废”还要吃力,祁非硬是没能狠下心自己离开,他紧皱着眉头戴上了帽子,在周围人激动的尖叫声引起大轰动之前把这人一把拉了起来,拎着他的肩膀把人甩上了已经被扶起来的小绵羊的后座上,自己则一抬没受伤的那只脚跨上了车座,都没空想这样做会不会被可能“埋伏”在附近的记者拍下来,一拧车把手,欻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电动车不能带人!”后座上的某位在惊呼过后终于想起来这件事,顶着风探头在他耳边喊了一句,祁非狠狠皱着眉头,这人的膝盖就抵在自己大/腿上,就算是隔着两条裤子他都能感觉到濡/湿,他头也不回,顶着风咬牙道:“你都快血流成河了就先别管这事了!我先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