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真该死。

    “那不会,我既然来了,定是要给你出谋划策的,包在为娘身上了。”

    荆三娘一拍胸膛,信誓旦旦。

    “不用了。”

    谢婴转身,朝不远处的明成招了招手,“带母亲去休息,给她买两件成衣袄子穿,还真当这儿是漠北了。要是冻出个什么病症,我区区八品县令,可没钱给你看病。”

    “我儿!你去哪里啊!”

    荆三娘知晓谢婴关心她,一边乐呵一边在谢婴身后挥手。

    “我去负荆请罪。”

    谢婴黑着脸,似是责怪,“荆三娘,雁雁这事我要是说不好了,我立刻回汴梁,去成佛寺,做和尚,你日后就来成佛寺看你儿子罢。”

    “哎唷我的天!”

    荆三娘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儿,这沈小娘子真这般好?真叫你铁树开花了。”

    “对。”

    “哪般好?”

    “哪般都好,样样都好。”

    谢婴甩了甩衣袖,将那件白狐皮斗篷全然包裹住。

    “只她一个,从此不变了?”

    “只她一个,不会变。”

    “那你空手去作甚?哪有这般哄姑娘家的,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且这白狐皮斗篷,可是我赠的,不是你赠的,你还要再赠一次不成喏,我儿,接着!”

    荆三娘轻轻一抛,便有一样什从她手中掷出。

    “什么?”

    谢婴伸手稳稳一接,竟是一块质地极佳的白玉。

    这玉他当然知晓,是母亲宁愿一直洗衣服,都不愿意当掉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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