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得去会会老朋友了。”
乖雁雁,把嘴张开
“就这个位置。”
这张桌子靠着小轩窗, 倚着窗户一瞧,恰巧能瞧见外头卖栗子的小摊贩。
桌子很小,看样子虽只能容纳两位大人, 但若是挤一挤,再给沈锦书补个小凳,三人坐在一起, 正正好。
谢婴帮沈雁回与沈锦书二人烫了烫碗, “不记得了吗?雁雁见死不救的位置。”
“那要我如何救, 攀爬到钱叔的横梁上帮谢大人去割断白绫不成,那钱叔的紫檀木老横梁可真得断了。”
沈雁回捂嘴轻笑, 视线落在外头, “ 且我不救,谢大人最后不也下来了嘛。”
日子过得飞快, 离那时候初遇,也近四个月 。
“大人亲临小店,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啊。”
钱掌柜半弯着身子, 亲自前来招呼,“大人怎么不挑个大些的位置,小店还有雅座呢来,小陈, 给大人换个座儿。”
这是谢婴自初到青云县,第二次到他的客来楼用饭。虽说他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谢婴, 但客来楼是什么地方,青云县的人但凡宴请, 都要到他这儿来摆席。推杯换盏间, 他对谢婴的事也耳濡目染。
至于为什么初遇时似要吊断他的老横梁。钱掌柜后来仔细揣摩了一会儿
许是什么大人们之间的特殊癖好吧。
“不必了,这儿正好, 上个锅子吧。至于涮什么菜,你自己瞧着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