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形状,竟是这样的乖巧可爱,叫易达都不舍得吃了。”
他拿起桌上的竹签,轻轻将那兔子状的林檎咬入口中。
脆嫩多汁,甜香可口。
“沈姑娘的手可真巧啊,这样一切,竟觉普通的林檎都是这样的可口。”
张伟把玩着手中的林檎,眼中尽是欣赏之意。
“张大人,那是我祖母切的。”
沈雁回的声音从仅有一墙之隔的厨房传来。
“祖母手巧,祖母手真巧!”
谢婴:
谁的祖母?何时成了他张易达的祖母!
见谢婴面色红润,精神气十足。站在张伟的角度看来,他只能夸赞上一句,“怀风兄最近真是愈长愈俊朗了,速速将秘方说来。”
“不太清楚。”
谢婴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平日都是吃雁雁的。”
“果真!”
张伟登时眉飞色舞,一口清酒下肚,笑道,“没想到沈姑娘的做的菜竟有这般养生的疗效沈姑娘,易达的腌笃鲜何时上啊?十分期待了。”
怀风兄年过二十吃了沈姑娘做的菜还能更添风姿,那他年近三十,吃完是不是能重回十八?
“马上!”
荆三娘动作很是迅猛,片刻之间,就给每桌都上了一只装着腌笃鲜的砂锅,其下点着烧着正旺的炭火。她在县衙里呆着实在无趣,便也自告奋勇来帮忙。
“怀风兄,青云县不愧是人杰地灵,竟连沈姑娘饭馆内的小厮,都生得西施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