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待沈雁回呆了一会儿,从厨房出来,却见几桌食客正在李芝兰那儿结账。
“嗨,我吃得快。”
陈大哥飞快抹了一把嘴。
“你说,我,我想我爹了,我就想着,诶,我与我爹一道吃。”
“孙大哥你爹不是今早回乡下选种去了吗?”
“这不巧了,我带回乡下与我爹一道吃!”
孙大哥提溜着食盒一拍大腿。
“沈小娘子,甭问我,我吃饱了,我好像忘记灭灶台的火,我一定要回去瞧瞧,回头见!”
许娘子捡起伞,还未撑好,就溜了。
眼下整个如意小馆只有谢婴正在慢条斯理地用饭。
沈雁回挠了挠脑袋,顺道扫了一眼正在拨算盘的李芝兰面前的账本。
“谢婴!他们怎么都记你账上了!”
由于许娘子等人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而阿福也嘿咻嘿咻地将桌子收拾得发亮。只是两刻功夫,如意小馆焕然一新。
“要不我去洗个碗吧”
沈雁回讪讪一笑。
“嗯?”
沈雁回只觉得双脚忽然腾空。
“谢婴,你放我下来!”
谢婴俯身,单臂搂过沈雁回的腰,稳稳地将她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谢婴,你知晓这儿离桃枝巷有多远吗?”
“我知晓。”
“都是人”
“你前两日在如意小馆之时,不知都是人了?且我用伞挡着了。”
“谢婴,你肩膀硌人!”
“那抱雁雁?”
“那还是扛着吧。”
沈雁回不自觉地抓紧了谢婴的胳膊。
春雨滋润,小河旁所有的桃花都开了。
一串串粉嫩的桃花立在枝头,宛若绯红的脸颊,娇艳欲滴。
桃枝巷算是青云县较大的巷子,临河而立,以春日成片桃花盛放而得名。
而沈雁回身上之所以有好几张房契与地契,是谢婴将桃枝巷倚着的几座小宅全然买下,再请人将中间的墙拆弃,合成了一座较大的宅子。
庭院、荷塘、花园、菜地甚至还有一处地,看起来似乎可以养猪、养鸡、养兔子。
所有的一切,都用尽了心思。
“谢婴。”
沈雁回站在院门口发愣。
“你是清官吗?”
“”
谢婴用手指点了点沈雁回的额角,“雁雁难道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正三品一年能拿多少俸禄,现在的八品一年又能拿多少俸禄?”
“没了?”
“这真得说清楚。”
沈雁回扯了扯谢婴的衣袖,眉眼弯弯,泛起淡淡梨涡,“万一以后我们住进来了,哪日东窗事发,圣上查到这些买房的银钱是你贪污的,让我们搬出去,怎么唔。”
油纸伞被打翻在地。
一地桃花瓣。
沈雁回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都被揽了过去,猝不及防地跌入谢婴的怀中。
他强劲有力的手扣过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急促地吻过她的唇瓣。
“雁雁这样说,是真的同意了,对吗?”
谢婴呼吸浓重,愈发深入,过了许久才缓缓放开。他声音低沉且缱绻,“雁雁,你与我说对吗?”
“嗯。”
沈雁回的手心被自己攥得发白。
谢婴托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处轻轻地蹭。他皱着眉头,不比方才的急切,是一种
似是害怕,又似是恳求,令人有些捉摸不透。
“我同意了。谢婴,我同意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