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错能改,也不算辱没祝家的脸面。但你若——”

    话未说完,一个灰袍束发,精神矍铄,头发灰白的老者踏了进来。

    看起来十分儒雅有气质,面上带着笑。

    “祝兄,好久不见啊!”

    祝远鸥看见来人,先是一愣,连忙起身。

    “岑先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说着亲自请他入上座。

    祝澜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书院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祝远鸥满脸笑容,甚至看起来有些激动,对此人很是仰慕的样子,人家都坐下了,他却还站着。

    又忙不迭亲手给他倒了茶。

    祝澜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见祝老爷子如此殷勤。

    见其余人都一脸莫名,祝远鸥连忙介绍,说这位岑先生乃是国子监退下来的学正岑松柏,当年自己进京赶考时曾经拜访过。

    众人听得暗自咋舌。

    国子监的学正,那可了不得!

    目光不由得都肃然起敬。

    祝老爷子坐回位子上,分明是在自己家里,却明显有些忐忑。

    他与岑松柏寒暄几句,然后问起他怎么来到江州城了。

    岑松柏笑着道说自己年纪大了,在国子监有些干不动,所以回江州老家来养老了。

    他教了一辈子书,就在龙场书院谋了个教书的活计,打发时间。

    祝老爷子眉毛跳了一下。

    “那个,岑老夫子啊,请问您是教哪个班……”

    杜兰芳转着眼珠子,小心又好奇地问。

    祝远鸥瞪了她一眼,无知妇人,哪有这么问话的?

    多失礼!

    正要给岑松柏赔罪,岑松柏已经笑了起来,说乙字一、二两班,学生都是由他教授。

    “听说有个叫祝澜的小丫头,是这府上的吧?”岑松柏笑呵呵地问。

    目光在祝青岩和祝澜身上徘徊了一下,征询地看向祝远鸥。

    祝远鸥有些惶恐。

    该不是祝澜在书院考试上作弊,岑老先生来家中兴师问罪了吧?

    祝澜却已经走上前来,躬身行礼:

    “学生祝澜,拜见夫子。”

    见她只是个十来岁的女娃,岑松柏先是有一瞬的错愕,随即从袖中取出了几张纸。

    正是祝澜的考试卷子。

    “这篇策论,是你写的?”

    “正是。”

    岑松柏心中“嘶”了一声,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祝澜。

    祝远鸥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给他猜中了。

    这祝澜肯定是事先抄背,或者找人代写了几篇策论,凑巧押中了题。

    否则,一个半大的女娃娃,底子又差,怎么可能写得出来策论这种东西!?

    祝青岩的目光也是惊疑不定。

    杜兰芳的心情却明媚了起来,表情得意起来。

    她就说嘛,这小妮子要不是作弊,怎么可能考得那么好!

    岑松柏不动声色,捋着胡须,沉吟片刻对祝澜道:“老夫观你策论中论及丁酉令之影响,却未尽言其详。能否展开说说,丁酉令对朝廷农耕之利,究竟何在?”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是在考祝澜呢。

    谎扯大了,要露馅了吧?

    没想到祝澜对岑松柏作了一揖,还真就侃侃而谈起来。

    “夫子垂询,学生敢不竭尽所能。学生以为,丁酉令之实施,实为朝廷农耕之大利。此令轻徭薄赋,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有更多余力投入田亩之中,长此以往,必将促使五谷丰登,国库充盈。”

    岑松柏颔首赞许,又进一步探询:“那么你以为丁酉令在推行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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